有喜就有忧,张献忠这边兴奋的同时,李鸿基叔侄和他们所在的小旗,自然是格外的郁闷。
见终于分出胜负的曹文诏,朝一众下属说道:“看到没有,一力破十会,以后只要不死人,都给老子往死里操练,只有硬功夫上去了,什么敌人杀不死?”
“是,将军!”众人答应曹文诏的同时,心里也对张献忠多了几分恨意。
妈的,你好端端地为何去挑衅李鸿基?
你挑衅也就挑衅了,干嘛还要连累我们跟着遭罪。
等张献忠终于可以站起来后,葛云磊朝李鸿基与张献忠两人说道:“三局两胜,张献忠获胜,愿赌服输,张献忠斗殴六十军棍再加上偷藏石头加罚三十军棍。
李鸿基斗殴三十军棍,偷藏石头加罚三十军棍,输掉比试再加罚三十军棍,加在一起也是九十军棍。
你两可有不服?”
张献忠赢得了比试,自然挨打挨得心服口服,“禀葛镇抚,卑职甘愿受罚!”
“很好,李鸿基,你呢?”
李鸿基一脸郁闷地答道:“卑职甘愿受罚!”
“既然如此,下午申时,还是在这个地方,前来领罚!”
“是!”虽然回答的是同一个字,但张献忠的语气格外坚定,而李鸿基显得有气无力。
等葛云磊走后,张献忠洋洋得意地看着李鸿基道:“李鸿基,怎么样,还是额厉害吧,额再给你个机会,以后是否愿意跟着额?”
“呸,你个驴求子玩意儿,额是有多瞎,才会跟着你这么个不是玩意儿的玩意儿!”
“哈哈,你就嘴巴厉害,但额赢了你,额不跟你计较,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跟额磕头,哈哈哈”
看着嚣张离去的张献忠,李过朝其背后吐了两口口水后,十分不甘地朝李鸿基问道:“二叔,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下午申时过来领罚!”
“可你输掉了比试?”
“输就输了,额愿赌服输,以后有的是机会再重新比试!”
说完,李鸿基径直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比试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饿得呱呱响了。
下午申时到操场领了罚的三人,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