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放心,女才绝对不敢搞鬼!”
“最好没有,吴襄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将粮食卖给我们?”
“他答应了每年九月前将粮食卖给乌珠穆沁人,也就是让我们明年九月份去乌珠穆沁拿粮食!”
“时间太远了,能不能现在就让我们带着粮食返回辽东?”
宁完我在心里暗骂一句蠢猪后,脸上布满委屈地答道:“我的贝勒爷诶,您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吴襄突然从哪弄来这么多粮食!”
“废物,我们回去,路过朵颜部的时候,顺便打点粮!”
宁完我小心地问道:“贝勒爷,我们是否还要去一趟乌珠穆沁部?”
“不用, 只用派一队人前去通知他们即可,明年开春我们再送银子过去给他们!”
“贝勒爷英明!”宁完我一脸谄媚道。
在广宁和义州李永芳所派出的细作被扭送到锦州后不久,锦衣卫很快便将此事送回了京城。
送回京城锦衣卫后不久,田尔耕就亲自来到了西苑。
“臣拜见皇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候来见朕,所为何事?”
“回皇爷,刚刚从辽东锦州来信,李永芳分别往广宁和义州派出了细作,说是要跟朱梅与何可刚做大买卖!”
对于建奴会找辽西将领买粮,朱由校一点都不奇怪,他笑着问道:“李永芳派出细作之事,锦州的锦衣卫是如何知晓的?”
“回皇爷, 是何可刚与朱梅让人扭送过来的!”
“哦?说清楚点!”
“是,皇爷,经严审,何可刚是细作在刚走进义州大门后,直接让人羁押扭送到了金州。
至于广宁朱梅那边,据细作交代,他是在先见了朱梅之后的第三天,再次拜见朱梅时被拿下的,与之一同拿下的,还有朱梅的家丁头子。
另外,去义州的细作身上揣着的两万粮银票被何可刚一同送到了锦州,而广宁那边是朱梅收了两万两银票后,再吐了出来!”
朱由校看向一旁的魏忠贤道:“让人传信给兵部,升何可刚为义州副将!”
魏忠贤躬身答道:“是,皇爷!”
接着,朱由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