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点头道:“可以,除了文书,我还会让我儿派出劝降的使者,就是不知朝廷如何对待我们母子和水西宣慰司?”
“这个我无法做主,朝廷和朱尚书自有安排!”
开玩笑,他马祥麟也是土司,虽然挂着遵义副总兵的官职,但他的实际头衔却是石柱宣慰使。
虽然他马家是世袭的从四品石柱宣抚使,但因他们石柱白杆兵战功卓着,于天启三年被升到了世袭的从三品石柱宣慰使。
作为与安位平级的宣慰使,马祥麟自然明白避嫌的重要性。
“那不知我们是继续留在水西城,还是被带去贵阳见杨巡抚?”
“西南四省总督朱燮元朱尚书现在人在陆广驿,会带你们去那见他!”
“好,谢过马将军!”行了一礼后,奢社辉带着自己儿子退回了城门楼。
这一夜,水西城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遵义军与城中百姓为了扑火与剿灭城内叛匪,可以说是几乎忙活了一整晚。
但他们一直担心的安邦彦援军,却一直没有到来。
第二天一早,看着仍在冒黑烟的水西城,马祥麟朝一旁的秦翼民和秦拱明道:“守好水西城,安排人进行轮休,静候安邦彦大军的可能到来,以及等候陆广驿方向朱尚书的新军令!”
“是,将军!”秦翼民兄弟俩行完礼后,便去安排城防与轮休之事去了。
在水西城内等候了近一天之后,遵义军依然没有等来安邦彦大军的攻城,反而等来了陆广驿的五千贵州援军和大量的军需粮草。
在得知发生在陆广驿的事情和朱燮元的最新军令后,马祥麟马上将水西城的城防和奢社辉母子交给了贵州军看防,而他的遵义军退下城墙,进入城中进行休整,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向则窝则溪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