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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文震孟递上拜帖的时候,他略作犹豫,便同意了他的求见。
现在见文震孟多带了几人前来,朱由校好奇地问道:“好,那就麻烦文先生了!”
“殿下客气!”紧接着,文震孟一一介绍起了张采与张溥等人。
因有文震孟的推荐,张采与张溥等人尽量捡朱由检喜欢听的话来奉承。
没过多久,小小的王府书房内呈现出一片“君明臣贤”的良好氛围之中。
而与几人交谈过后的朱由检,内心对自己兄长的误会又加深了几分,同时也更痛恨魏忠贤这个祸乱朝纲的阉宦了。
文震孟同几人出信王府后,没过两天,又去拜访了太康伯,也就是张嫣的父亲张国纪。
几人打着交流学识的的名义拜访太康伯,聊的话题也是隐喻众多。
府内虽有东厂的座探,但打听到的也只是一些他们正在交流儒家经典的语句。
故而,一直等朱由校班师回朝后,魏忠贤也无法从他们的隐喻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但对于朱由校来说,有这些消息就足够了。
除了秘密羁押,还对几人动用了大记忆恢复法,得到了朱由校想听到的一些官员的名字。
之后,东厂按照他们供出来的名单,缇骑四出,到处抓人。
没过多久,文震孟、张溥与张采等人,全部在诏狱之中触壁自杀。
至于他们的尸身,也被秘密火化处理,骨灰被撒到了京城郊外肥田。
朱由校已经给过他们一次机会了,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心想要自己的小命。
既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而朱由检这个不定时炸弹,朱由校本打算让其在京中多待两年,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虽然不能以参与谋反的名义处置他,也就无法直接废除他的封号,那就让他远离京城。
虽然大宁城和信王府还没建成,但可以先将他送离京城,迁到顺天巡抚驻地遵化城居住。
至于座探与监视的护卫,自然不能少。
而且以后不管谁上门拜访,一律先以勾连藩王的罪名逮捕。
先抓后审,从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