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下面的礼部侍郎温体仁出列答道:“回陛下,朝鲜去年向东江镇一共只送了五万石粮食,朝鲜的回复是他们国内大旱,又要受建奴盘剥,只能拿出这么多粮食!”
朱由校语气不愉地问道:“今年呢?”
“朝鲜说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需要下半年才能送粮食!”
沉默片刻后,朱由校下令道:“今年让毛文龙亲自去一趟朝鲜,让他把去年和今年的粮食一起要回来,并告诉毛文龙,以后东江镇的粮草将全部由朝鲜提供,朝廷只提供武器!”
温体仁硬着头皮答道:“是,陛下!”
“朕都在山海关一个多月了,这李倧还没有派人来朝拜吗?”
温体仁的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细密的汗水,“回陛下,想必李倧还不知道陛下来了山海关!”
“温体仁,战后你亲自跑一趟朝鲜,一是落实粮草之事,二是重新勘定大明、朝鲜与建奴的关系,问他们到底还认不认大明这个父国,要是不认,以后就是大明的敌国!”
“这陛下,臣遵旨!”这皇帝哪是让自己出使朝鲜啊,完全就是去拉仇恨嘛,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危。
“袁先生,你继续说孙先生的西路军情况!”
“是,陛下,除了祖大寿这支偏师突袭沈阳,孙阁老按照既定的计划一直在攻打蒙古左翼联军,现在已经取得大胜,正在朝广宁而来,预估还有个五六日,孙阁老便能带着蒙古诸部首领前来山海关面圣了!”
三路都是大胜,朱由校喜不自胜地笑着说道:“好,好啊,都是大胜而归,兵部可要做好战后叙功之事!”
袁可立笑着回道:“陛下放心,臣定会早日将叙功之事完成!”
“既然说到了叙功之事,不知袁先生以为,此次广宁之战,谁当奇功?”
这个问题袁可立也已经思考了不短的时间,但要问将奇功交给谁,他也说不好。
几个备选中,有深入建奴腹地偷袭赫图阿拉的毛承禄,有将建奴三岔河和盖州搅得天翻地覆的满桂,也有祖大寿的临机偷袭沈阳。
三人在此次广宁之战中皆有不小的功劳,但要具体给谁,一时还真的无法辨别。
既然无法辨别,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