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到一起?”
魏忠贤思虑片刻后,躬身回道:“皇爷圣明,虽然有点牵强,但的确是一个法子,另外冯铨这个直接推手,也可以做做文章!”
朱由校有点诧异地看向魏忠贤,没记错的话,这冯铨曾经可是拜过魏忠贤码头的。
“这冯铨可有得罪你的地方?”
“这獠纯小人一个,多次利用同乡之谊,欺骗了老奴!”
虽然朱由校也非常不喜冯铨这个满清入关后积极投靠的贰臣,但并不代表单凭魏忠贤的一句话就要了人家小命,人家好歹曾经也是内阁大学士。
“说吧,到底何事要置人家于死地?”
“皇爷,冯铨的确是致使熊廷弼被斩首的最大与最后推手,若只是牵连杨涟等人,恐难以服众!”
朱由校权衡片刻后,还是同意了魏忠贤的请求,谁让此人没有节操。
“准,但不至于要人家性命,废为庶人永不叙用,而且抄家。至于王化贞,抄斩!”
又抄家?
皇爷还真是抄家抄上瘾了,就是不知这冯铨和王化贞能有多少家当了。
“是,皇爷,那李成梁一家怎么处置?”
“李如松一脉是不是还继承了宁远伯的爵位?”
“因李如松是李成梁的嫡长子,在李成梁死后,由李如松的儿子继承了爵位!”
考虑了一会儿后,朱由校决定还是对李成梁家族进行清算,“以通敌资敌罪处置,废除宁远伯爵位,除了李如松一脉,其它全部抄家夷三族!”
果然,皇爷还真是喜欢上了抄家,“皇爷,女眷如何处置?”
“打入教坊司!”
“奴婢明白了!”
要不是看在李如松在平定孛拜叛乱与抗倭援朝之战立下战功,朱由校也想连他这一支给连根拔起。
作为蓟州兵变屠杀戚家军的幕后黑手,朱由校很想将他拉出来鞭尸。
“李成梁与李如柏挫骨扬灰!”
嘶,好狠!
“是,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