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何惩治?”
王命璿在脑中快速想了几个可行的答复后,这才谨慎地答道:“臣以为当治信王失察之罪,罚俸并勒令返回十王府自省!”
“黄立极,你以为呢?”
看样子,皇帝对王命璿的处罚意见不满,黄立极试探着回道:“回陛下,臣以为罚俸与自省不足以抵消僭越之罪,当废为庶人!”
卧草!
这黄立极还真够狠的,就不怕无子的皇帝再次驾崩后,遭到再次御极的信王清算?
对于群臣的腹诽,黄立极自然能够猜到,但为了继续保住自己的内阁首辅大位,他必须要在皇帝面前纳一个大大的投名状。
更何况,皇帝也只是需要臣子的一个态度,并不会真的将信王废为庶人。
眼见着黄立极想严惩自己一党极力扶持之人,钱龙锡不淡定了,站出来高声反驳道:“启奏陛下,信王虽有僭越之嫌,但也是在遵照陛下的遗诏行事,并非有意为之!”
钱龙锡的话音刚落,一众亲近的东林党官员纷纷跟着附和道:“臣等附议!”
朱由校没有管两派的争论,而是笑着看向朱由检道:“五弟,你还没告诉朕,龙椅坐着舒服吗?”
朱由检哪敢回答这种不管舒不舒服都没有好结果的问话,干脆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认罪道:“臣弟知罪,臣弟知罪”
“别介啊,五弟,朕只想问你龙椅坐着舒不舒服,据实说来即可!”
生性多疑的朱由检,哪敢相信这种鬼话,“臣弟一时紧张,忘了!”
唉,真是经不起逗,朱由校无趣地直接下旨道:“念信王也是无意,着令其归家自省三月,没有朕的旨意,不准出府,也不准接见外人!”
虽然朱由检是合法合规遵遗诏继承的皇位,但也要做做样子,小惩大诫。
“谢大皇兄圣恩!”
虽然只是归家自省三月,但朱由检的心里依然腹诽不已。
孤遵遗诏继承的皇位,为何还要惩罚孤?
看着满脸不忿的朱由检,历史记载自己跟朱由检的关系很好,那也只是单方面的好。
自己对朱由检的确不错,但朱由检对自己嘛,从后面的种种做派表明,可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