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们好像抓住了虎墩兔!”
看着一脸兴奋跑过来的大侄子曹变蛟,曹文诏激动地问道:“当真?”
“看他铠甲和周边护卫,应该是真的!”
“有没有找两个俘虏确认一遍?”
“问过了,就是虎墩兔!”
“哈哈哈!”大笑三声后,曹文诏再次问道:“有没有找到前元的传国玉玺?”
“我们在虎墩兔身上找到了一个,但不知道是不是二叔说的传国玉玺!”
“快拿来我瞧瞧!”
“好!”
说完,曹变蛟将从虎墩兔身上携带的一方由丝绸包着的玉玺递给了曹文诏。
曹文诏接过玉玺,打开丝绸后,看起了底面的字迹,并小声念道:“真命皇帝,天顺万事之宝!”。
小心收好玉玺后,曹文诏再次开口问道:“虎墩兔可还活着?”
“还活着,已经被我绑死了!”
曹文诏抬头看了下天空后,说道:“马上打扫战场,原路返回方山大营!”
“二叔,原路返回的话,不仅路途遥远,还会碰到不少察哈尔败军,这里离杀虎口不远,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走杀虎口吧!”
曹文诏犹豫片刻后,便同意了大侄子的建议,“好,马上打扫战场,一刻钟后出发,争取天黑前赶到杀虎口!”
“是,二叔!”
“以后军中称职务!”
“是,将军!”行了一个军礼后,曹文诏再次返回了刚才交战的战场。
而曹文诏那边,派了几个传信兵去后面不远处的京营,令他们尽快赶上来,一同返回杀虎口。
除此之外,他没有另外再派传信兵按原路返回方山大营,因为所有马匹已经实在跑不动了,还不如等去了杀虎口后,再让杀虎口派出信使前去大同与方山大营报信。
至于虎墩兔沿路抛下的殿后军,曹文诏就管不着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虎墩兔与传国玉玺安全带回大明地界。
一刻钟之后,曹文诏带着他的勇士营和虎墩兔一众俘虏,在翻越一个小山岭后,就进入了兔毛川的北面支流,沿着支流形成的河谷走了十七公里后,便进入了兔毛川的上游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