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下子收拢了两员大将,笑着说道:“好,既然你们两人一个为朕赚钱,一个为朕练兵,都是帮朕做大事!”
接着,朱由校看向魏忠贤道:“大伴,等会儿在他们离开后,分别赐给他们两人绣春刀与锁子甲!”
皇爷高兴,魏忠贤自然也高兴,“皇爷放心,老奴定会让兵丈局好好挑选一番!”
“如此甚好!”
见皇爷见沈廷扬两人的目的达成,魏忠贤拱手说道:“皇爷,老奴带两人下去再仔细交代一番!”
“好,该交代的人和事都要交代清楚,不可误了朕的大事!”
“皇爷放心,老奴明白的!”
沈廷扬两人听此,赶忙一同行礼道:“臣等告退!”
“好!”
等三人走后,朱由校朝门外候立着的曹化淳喊道:“让人去叫田尔耕来一趟!”
“是,皇爷!”
朱由校之所以要叫田尔耕过来,是有几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给他。
作为自己最锋利的一把刀子,他自然是朱由校最重要的执行工具之一。
当了几年帝王,朱由校自然明白厂卫这些耳朵与眼睛的重要性,不然他也无法牢牢掌控着整个大明朝局。
想想崇祯一上台,在东林党人的一阵忽悠之下,自废武功,几乎裁撤了所有厂卫,等明白厂卫重要性的时候,时间已经太晚了。
看着跪在眼前一身大红色飞鱼服浓眉大眼的田尔耕,与史载狡黠阴毒并没有太大的关联。
待田尔耕行完礼后,朱由校不疾不徐地开口道:“魏忠贤可有安排你派人去张家口堡?”
“回陛下,魏公公几天前的确让臣安排一个百户所前往张家口堡,人已经于昨天动身!”
“人少了点,除了追查走私之事,也要时时了解北面蒙古人的动向,虎墩兔很可能正在西进的路上!”
“是,陛下,臣回去后马上再安排一个百户所前往大同!”
“好,袁崇焕现在人在哪?”
“两天前还在京城,这会儿应该到了通州!”
“他不是说要回乡守制吗?怎么在京城停留如此之久?”
田尔耕犹豫了片刻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