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管的事干什么?”说到后面,他的语气有些愤然。
姜棠说:“铲除社会的毒瘤,人人有责!我明天就告诉聿石,谁才是真正的老板,让他去抓人!”
“姜棠!”贺聿舟的语气很严肃,“你也跟聿石一样天真?这世界只有黑和白?”
姜棠:“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你为了帮你的女朋友洗脱嫌疑,无恶不作!”
“呼···”姜棠听见贺聿舟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
贺聿舟缓了缓语气说:“姜棠,你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吗?”
姜棠没察觉什么危险,“我听听,有什么可危险的?”
“让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呵!”姜棠还不信了,“我不会跑,不会报警吗?”
贺聿舟反问:“李松文害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跑不报警?”
姜棠噎了一下,“···那是因为我事先没准备!”
“别人就要给你时间准备?”贺聿舟说,“姜棠,你以为你很聪明?!没人傻到像你这样!”
一个人就冲进别人的场子,说一些不能说的话,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姜棠:“···你少扯东扯西,你打我电话就是想让我,别把这件事告诉聿石!”
“可以吗?”贺聿舟问。
“不可能!”
“那你去说吧。”贺聿舟说,“这事捅出来,你看看到时候除了聿石那个天真狗,谁会夸你正直、聪明、做的好?”
姜棠接连被贺聿舟的话噎住,“···反正我知道,你就是为了陈晓雨!”
贺聿舟不否认,“这个场子可以端,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由你和聿石出头去做这件事。”
姜棠:“我才不听你的鬼话!”
“我什么时候害过你?”贺聿舟问,“我会害聿石吗?”
姜棠:“···”
姜棠在律所里处了一个关系算好的朋友,叫梁稚。
梁稚最近迷上了骑行,约着姜棠一起去骑单车。
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姜棠经常跟同学去骑行。
她喜欢运动,什么能来一点。
周六上午,姜棠、梁稚和骑行队的人集合,统一骑行到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