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瞥到在角落里安静看杂志的陆晚晚,孟子哲像是找到了替自己伸冤的人,“晚晚,你来评评理。”
陆晚晚:!!!
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
她就不该这么想!!!
孟子哲拉着陆逸舟来到她跟前,“来,晚晚,你快说说,你表哥到底有没有人性?我好心来给他送情报,他不懂得感恩就算了,现在我就是多待了一会儿,他就想赶我走。”
“那个,孟二哥,要不我先出去?”
刚刚她就该出去了,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向陆逸舟发出求救的眼神,也许男人也想逗弄一下她,转了转头,假装看不到。
陆晚晚:!!!
狗东西!!!
能不能分场合再闹?明知道自己现在是骑虎难下,他还死在那里掺和。
孟子哲今天像是非要得到答案似的,不死心,“晚晚,你先给我评评理再出去。”
现在陆晚晚感觉自己是寸步难行,感觉要是一开口都是错的。
要是说二哥对吧,陆逸舟那狗东西待会儿又不知道要耍什么手段折磨她;可是要是说狗男人对吧,好像昧着良心说假话,既对不起二哥,咳,重点是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怎么?倒是说啊。”
“陆逸舟,你他妈别想吓晚晚。”转头孟子哲又对着她说道:“晚晚,你别怕,他这人就是口头说而已,他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陆逸舟淡定地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在她的后背上的手指加重了点力道,“我怎么就吓她了?我就是让她赶紧说而已,不然我都要走了。”
他这鬼话孟子哲才不会信。
陆逸舟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吓唬人这点,十分让人害怕。
明明你感觉没有什么的一件事,可从他的嘴里一说出来,仿佛有多严重似的。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在陆家,自己不小心把妹妹绊倒了。连晴姨都说妹妹只是手擦破了一点儿小皮,没什么大碍。
可是后来大家上桌吃饭之前,陆逸舟吓自己说妹妹的手已经动不了了,得要人喂饭才行。
偏偏自己那时候年纪尚小,就听信了他的鬼话。等到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