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兴奋地跑过去喊哥哥。
也许是后来他被惜惜的可爱给感染了,然后两人自然而然就相处起来了。
陆文展也配合自家老婆的意思:“呵,那还不是某人偏心呗,知道不能让他未来的老婆受苦呗。”
被指责的男人,倒是没有发话,而是颇有深意地看着趴头干饭的小姑娘。
啧,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帮他反驳一下。
陆晚晚:“……”
快别说了,她已经心虚的要把头低到桌子底下了。
为了自证清白,陆逸舟还是勉强地狡辩了一句:“妈,哪有那么离谱。”
“呵,你自己什么样心里没点数吗?惜惜这孩子也是没什么小心思才着了你的道,看你这心机,应该挺会装的。”
陆逸舟:“……”
在喝汤的陆晚晚,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看了男人一眼,内心十分赞同冯沁的说法,一开始她就是被这人人畜无害的模样给欺骗了。
明明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偏偏假装是一头温顺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