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着她,眼中的柔情早已溢满了出来,“宝宝,我现在就很庆幸,这个身份,我才能好好保护你。”
陆晚晚的心一颤,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啊。
她两只手碰起男人的脸,像是在捧一个易碎的娃娃,“阿舟,就算你没有这个身份,我也可以保护自己,但同样也可以保护你。”
小姑娘提到这儿,陆逸舟就想问她,“那宝宝什么时候加入的无名帮?”
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加入的无名帮?
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加入的。
想想也是够搞笑的。
她身边接触的人他都一一调查过。
从大学开始,她所有的事,他都会亲手过滤一遍。
所以,只有在高中的时候,她才有机会加入的无名帮。
陆晚晚喝了一口他刚刚倒的茶,假装咳嗽了一下,“咳,那个,我饿了。”
“嗯?”
他捏了捏她的耳朵,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要是她撒谎,耳朵会有点红晕。
现在,她耳朵的红晕,可是都爬上耳廓了。
“宝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要是早点坦白,说不定今晚我还能考虑考虑,让你在上面。”
陆晚晚:???
这货脸皮呢?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美梦呢?
而且,还是这种春梦。
“陆逸舟,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大白天?”
男人淡定地摸了摸她的手,嗯,暖的,还行,“然后呢?”
她真是被这人的厚脸皮给无语到了,“你说呢?”
“大白天的就不能做梦了?”
接着男人又一本正经地开口,好像话里还带了些委屈。“况且,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做过这种梦了。”
这几天在z国,他想她想的发紧。
小姑娘倒好,每次打电话给她,她就说在家里乖乖等他回家。
这也是她的小马甲被扒出来了,要是他想提前回去给她个惊喜,结果人不在家,他倒是想听听她怎么解释。
陆晚晚鼓起嘴巴双手交叉,“哼。”
这狗东西,现在脸皮这东西对他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