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次程智寒来找她,是因为帮派里出了一些事要处理。恰好程智寒刚完成任务很累,她便拿着电脑过去酒店了。
“呵呵,你的说辞还真是多孟晚惜,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善于伪装呢。”
不管怎么解释,他始终不信。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男人轻描淡写地说出:“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成全你们啊。”
陆逸舟从包里掏出一份协议书扔在柜台上,“签了,你就自由了。”
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孟晚惜感觉自己的整颗心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的敲击,能够清晰地听到碎裂的声音,眼泪不争气的纷纷落下:“你是在跟我提离婚么?”
“我陆家的门你这种女人还不配进。”
呵呵
他还真的是懂得怎么在她的心窝上捅刀子。
她哽着喉咙,眼泪随着她眼睛一睁一眨间掉的更厉害,颤抖地问出那句明知不可能实现的话:“24岁的承诺,注定会失约,对吗?”
陆逸舟没有回答,提着行李箱就走了出去。
这一夜,孟晚惜不知道她是如何度过的。她太难受了,一个人死死地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哭泣。可是两人的回忆一遍又一遍地侵袭着她的大脑,硬生生地将她的心撕成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