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发大财’的生意,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韩执摇摇头,答道:“我们也不知道啊。初步猜测,应该是为了打压异己——
“他们认为你在太常寺任职,掌管礼器事务,一旦礼器出问题,你首当其冲,他们便能借此削弱太常寺的影响力。”
魏熙平听得眉头紧锁,不禁又问道:“可他们为何要费这般周折,偷换礼器再倒卖?直接售卖新铸青铜器不也能获利?”
“魏少卿才是太常寺少卿啊,”韩执苦笑一番,有些怪尴尬地回道:“我对礼器也不是特别了解,这还得魏少卿你来啊。”
这是真话,毕竟韩执真的是到现在为止,才见到“活生生”的礼器。以前看见的时候,虽然也是从地里面挖出来的,但是这性质可不一样啊——
这一批是新埋没多久的啊。自己隔着玻璃看的那些,可是埋了近千年啊!
“这批礼器都是新铸造的礼器”魏熙平想了想,然后大悟:&34;新铸礼器有三司铸印!&34;
&34;按《洞天清禄集》记载,胆水浸蚀法能伪造青铜器的自然包浆除此之外,根据韩少卿你所说的:红胶泥泡水后,可以酸蚀礼器。正好可以抹去礼器表面的字样。”
“三年前他们上报三十件礼器自然损毁,实际是为了提前报备,让人去查。而根据《宋刑统》规定——礼器自然损毁超三年不予追责!”
“如今一来,算算时间,已经超过三年了。”
韩执虽然不知道魏熙平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大概理解了:这估计就是宋朝的、关于礼器一事的“刑事追诉期”。
当时张尧佐和贾昌朝上报的时候,也是四月的时间。无论再怎么说,到了今天,绝对是超过了三年的时间——
擦边过也是过啊!
这样一来,除非是皇帝陛下,亲自下令重新开始复查,不然这案子很可能就直接给揭过去了。
“这”韩执此时就揉了揉眉心,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说实话,韩执心里也是没底。据他所知,当时整个谏院都联合了一堆人,一起上书弹劾张尧佐。弹劾了很久,赵祯都是尽量压。
到了最后,还是张尧佐自己嫌烦了、不想玩了,自己提出的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