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过‘官家的东西’,这背后牵扯甚广,想必与您被囚之事也有关联。”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魏熙平的神色,试图从那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的迹象。但是魏熙平看起来似乎不太信,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权衡张家家仆话里的真实性。
“就凭你这一句‘你知道隐情’,便想让本官信你?”魏熙平闭眼,似乎是在小憩,但是嘴里还是在发出声音:“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以为大理寺会轻易相信一个囚犯的话?尤其是像我这般深陷其中的人。”
张家家仆见状,愈发着急,忙将身子凑近栏杆,压低声音急切说道:“魏少卿,小的绝无半句虚言!他们密会时,小的还偷听到提到西山脚下有个隐秘之处,每次商量要事都与那儿相关。
“小的虽不清楚具体详情,但这个地点据说至关重要,这不仅能助魏少卿您摆脱困境,也能让小的免于一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十,不停哀求,额头因紧张沁出细密汗珠。
“你为什么要找本官?”魏熙平依旧闭着眼,在张家家仆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缓缓开口:“本官现在也是大理寺的阶下囚,就连女儿,都在大理寺少卿的手里。”
“你为何要找本官?莫不是想哄骗本官?”
张家家仆见魏熙平这般疑虑,心中愈发焦急,忙不迭解释:“魏少卿,小的怎敢哄骗您!实不相瞒,小的在这大理寺牢房里,举目无亲。
“今早又听闻魏少卿您与韩少卿交情不浅,且都传您是被害的,定有法子摆脱困境。小的若能帮上大人,求魏少卿届时,能拉小的一把。”
张家家仆此时急的,连脸都快憋紫了,但是魏熙平此时就是啥都不说。
“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 魏熙平突然睁开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匕首,“若真如你所说,为何早不交代?”
他突然起身逼近栏杆,衣摆扫过地面发出刺啦声响,惊得张家家仆踉跄后退半步。
“小的 小的是怕”
家仆话音未落,魏熙平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自嘲的冷意:“你怕你家阿郎报复,便来哄骗本官?你可知,此刻你与本官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你若真有诚意,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