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算什么?&34; 苏轸明知故问,指尖绕着他衣襟上的盘扣。贝齿轻咬下唇,眼神间满是魅惑妩媚。
韩执望着苏轸眼底流转的狡黠,喉结滚动两下,故意用眉山话拖长语调:&34;算算官人欠娘亲的甜 头 账 嘞~&34;
苏轸被逗得直笑,手指戳他胸口:&34;官人学妾身说话,倒是越发像模像样了。&34;
&34;那是自然,&34; 韩执抱着她转了个圈,么么亲了一口,道:&34;八娘的眉山话可是比蜀锦还软,比那花糕还甜&34;
韩执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鼻尖相触:&34;八娘,你可知我最喜欢听你说哪句眉山话?&34;
&34;哪句?&34;
韩执鼻尖蹭着苏轸的鼻尖,压低声音学她的眉山腔调:&34;官人嘞~&34;
苏轸笑得花枝乱颤,一只手摸着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的指尖戳他胸口,道:&34;官人学得不像!该是这般——&34;
她突然提高声调,尾音婉转如鸟鸣:&34;官人嘞——&34;
韩执故意皱着脸模仿,逗得苏轸笑出眼泪。正闹着,窗外突然传来脆生生的童音:&34;关关雎鸠,在河之洲!&34;
两人同时僵住——不消想,家里唯一的小孩子就是魏玩了。就见魏玩抱着《诗经》趴在窗台上,眼睛亮晶晶的:
&34;先生教的诗,玉汝都会背啦!&34;
苏轸红着脸把韩执推开,连忙坐直身子,理了理被揉乱的鬓发,脸蛋照例是发红,道:&34;玉汝,你怎么怎么偷听呀&34;
&34;才没有偷听!&34;
魏玩蹦跳着进来,这个时候月萍也是端着糕点走进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魏玩,又看到了坐在床上的韩执和苏轸两人。细细看去,两人似乎还有点脸红,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月萍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娘……娘子,这是李婶新做的花糕,想着您和郎君可能饿了,便送过来。”
说着,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有意无意地避开两人。而魏玩却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依旧兴奋地晃着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