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红了眼眶,声音发抖:“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证,那只是个噩梦,是梦中人的悲剧,不是我们的!你为何非要用这些事情,来折磨我们彼此?”
“折磨?你就这么不愿意为我们的未来多做一丝考虑?”苏轸的泪珠滴答滴答地落下,“妾身认识的官人、我苏八娘认识的韩执,是那个憨憨傻傻、满心满眼只有妾身的少年郎。”
“官人真的以为妾身想这样吗?难道官人真觉得,妾身愿意与别人共事一夫吗?妾身不愿意!”
韩执此时也是抖着身子:“八娘,我知道你不愿”
“劳资蜀道山!!!”
但是苏轸此时,突然就歇斯底里地喊出,尖锐的声音在屋内回荡,看着人儿,似乎都要哭碎了。
“一!”
韩执咬着牙,立在原地,望着情绪失控的苏轸,手足无措。
“二!!”
最终,韩执还是缓缓弯身,双膝着地。
月萍的厢房,就住在韩执和苏轸的不远处,此时也是正打算休息,忽然就听到了主卧那边传来的喊声。她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茶盏险些掉落。
她心中有些忧虑,但是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茶盏被她随手丢在桌上,便是直接跑到了隔壁主院。月萍也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听了起来。
也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她心中越来越不安,但是不消想,二人定然是吵架了。她此时也不管自己衣服不齐,就直接朝着周妙安和韩卓所在的院子里跑去。
一边跑一边大喊:
“阿郎!夫人!不好了!”
周妙安和韩卓本在房内安坐,听到这急切的呼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担忧。周妙安率先起身,匆忙打开房门,只见月萍神色慌张地跑来。
“月萍,出什么事了?” 周妙安一把扶住没收住脚的月萍,一边焦急地问道。
月萍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娘子和和郎君吵起来了,动静特别大。”
韩卓一听,眉头紧皱,立刻与周妙安一同往韩执和苏轸的院子赶去。一路上,周妙安心急如焚,嘴里不停念叨着:
“这俩孩子,怎么就吵起来了、”
三人赶到了屋外,就只听得屋内苏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