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摆手,笑道:“客官,您可冤枉小人了。这答卷是小人从一位宫里的贵人那里得来的,绝对真实可靠。小人干的是真买卖,可不敢做那欺瞒顾客的勾当,不然以后还怎么在这潘楼街立足呀。”
苏轸在一旁听着,心中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随即伸手在荷包里掏了起来,问道:“我买一本,不知道一本要多少钱?”
书贩子眼睛一亮,脸上笑意更甚,搓了搓手说道:
“娘子真是爽快人!看在您这么捧场的份上,我给您个实惠价,五十文钱一本。这答卷可是千金难买的,您买回去给您郎君研读,说不定下次科考,您家郎君也能高中呢!”
苏轸不语,只是从荷包里掏出五十文钱,递给书贩子,接过那本答卷抄本。她此时直接就翻开最后一页,递给韩执。
韩执一看,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果然是他的那份试卷,而春闱试卷本应严格保密,如今却堂而皇之地在潘楼街售卖,而且是一夜之间!
更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人放出了风声,使得今天的潘楼街,多了这么多的士子。
能如此迅速地获取春闱试卷并大量复制售卖,还能在短时间内散布消息吸引众多士子前来,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韩执此时就开始头脑风暴了起来——能够让所有汴京里的士子都来到这块繁华地段,而且能搞到自己的策论文的人,特别特别少
很快,他就把答卷的抄本交回给了苏轸,似乎是明白了一切。
苏轸见到韩执把抄本还给了自己,便是问道:“官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嗯,”韩执拉着苏轸,继续着一开始的“逛街”目标,道:“这里人多,我们边走边说。”
苏轸见韩执这一副轻松的样子,不免有些感到奇怪,便是问道:“官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执缓缓说道:“八娘,我猜此事或许与官家有关。官家一心推行新政,对“招标”一事尤为重视,很可能是官家想让这份策论流传出去,让更多人了解新政的内容和意义,从而为新政的推行造势。”
苏轸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随即说道:
“官人这么一说,妾身倒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韩执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