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叶某就告辞了。”
“告辞。”
……
姬红雪是在浓重的药香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时,正对上半片斜入窗棂的月光。
陈安云就坐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青瓷药碗在他掌心氤氲着热气,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染得雾气朦胧。
“醒了?”
姬红雪下意识点头,随后就感到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34;张嘴。&34;他舀起一勺汤药,却在瓷勺触到她唇瓣时突然顿住。
姬红雪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白玉般的耳尖不由泛起红晕。下一刻,温热的药汁突然渡入口中——他竟低头含住药汁,用唇舌哺了过来。
浓苦的药味在舌尖炸开,姬红雪本能地要推拒,却在触及他颤抖的指尖时僵住。药碗在他手中晃出一圈涟漪,倒映出二十年前的那个秋夜。
那时她医馆刚刚开张就遇到麻烦,是他挡在自己面前,对那个吃了过量巴豆装病重,却真成了重病的男人说,&34;你若是真心悔改,就该向姬大夫道歉。她一片仁心,却被你们一家利用。&34;
……
记忆突然被药雾搅散,陈安云退开时唇上还沾着药汁。他拇指重重擦过她唇角,声音却轻得像怕惊碎什么:&34;血莲宗的毒入心脉,寻常法子喂不进药。&34;
她这才感觉到一股真元,带着药力,渗透进了肩膀受伤的地方。
“登、登徒子。”她低下头,语气嗔怪道。
只是声音小到一遇到风,就化成了片片碎屑。
但陈安云偏偏还是听到了,嘴角不自主地勾起一丝弧度。
随后,在有些暧昧地气氛中,姬红雪开始缓缓讲述自己这二十年来的经历和自己的身世。
她的父亲本是姬家嫡子,但在许多年前,不知因何缘故竟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父亲邂逅了她温柔善良的娘亲,两人一见钟情,从此便决定隐姓埋名,过上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不久之后,便有了她。
不过,娘亲生下自己不久后就病逝了。
而这么多年来,父亲对于自己曾经身为修仙者以及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