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去管地上的尸体,这些人都是死士,身上是不可能留着有价值的东西。
……
议事堂的铜门在姬红雪掌下发出沉闷的响声,门缝里溢出的血腥气让叶孤寒下意识按住剑柄。
红木屏风上的仙鹤刺绣被斜斜劈开,断裂处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姬红雪脸色一凛,顿时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34;爷爷?&34;
自从回归姬家以后,姬红雪极少如此称呼老人。
但此刻,因为心中的慌乱,她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回音。
随后,当她穿过屏风,看到眼前一幕时,瞳孔猛然收缩。
周围的青铜烛台全部熄灭,唯有天井漏下的月光照在家主椅上。
姬长空端坐如松,银白须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然而,老人咽喉处凝结的血珠却折射出细碎冷光。
想起往昔种种,姬红雪忍不住心中悲痛。
这个老人看似对自己严厉无比,但自己能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孺慕之情以及对父亲的愧疚。
本来想着时间还长,自己还能和老人慢慢修复关系,但如今却天人永隔。
到底是谁?竟然能在姬家议事堂杀死当代家主?
指尖抚过祖父冰凉的右手,在虎口处摸到细小的凸起。她强忍泪水掰开僵硬的手指,半枚染血的羊脂玉佩滚落掌心,断裂处正是姬家只有嫡系才能传承的功法秘籍《千机引》。
&34;大小姐这是作甚?&34;
阴恻恻的声音从梁上传来,数十盏灯笼同时亮起。二爷姬长恨负手立于飞檐,玄色大氅被夜风鼓动如蝠翼,&34;弑亲夺位,还要毁去家主信物么?&34;
叶孤寒突然按住腰间剑柄。
他的影子在青砖上诡异地扭曲起来。十二名灰衣人从阴影中浮现,手中钢索泛着暗红光泽——正是血莲宗独门兵器离魂索。
连装都懒得装了吗?
姬红雪心中苦笑。
&34;三日前送来的雪山参,是你经手的。&34;姬红雪将玉佩塞进袖中,忽然嗅到祖父衣襟上若有若无的苦杏味,&34;千机引第七重突破时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