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般印在了自己的心间。
然而,她心里清楚得很,此次一别,恐怕今生今世都难以再次与他相逢了。
想到这里,姬红雪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楚,眼眶也渐渐湿润起来。
就以这个所谓的,自己的三叔对待自己的样子,她就能感同身受当年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离开家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可否许我留一封短信?”
“为了你那个情郎?”姬长空轻笑一声,姬红雪瞳孔微缩,听明白了对方话中的威胁之意。
“我,只是想要告个别。”姬红雪说道。
“看你是我亲侄女的份上,我再给你半盏茶的功夫。”
姬长空用淡泊地语气说道。
&34;三叔若真念着血脉亲情&34;她将颤抖的指尖藏进袖中,忍不住开口讽刺道:&34;何苦用全城百姓性命相挟?&34;
姬长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轻笑了一声。
前些日子,姬家的探子几乎已经将姬红雪所有的信息汇报给了他。本以为只是个迂腐愚蠢的医女,却没像还有几分骨气。
姬红雪连忙拿出一张药方,然后再上面奋笔疾书起来。
片刻之后,她将写好的药方折好,垫在了手枕下面,她相信之后陈安云会看到的。
药方在姬红雪笔下洇出大团墨渍。她将信笺折成方胜状压在脉枕下,最后一笔的颤抖恰似前几日陈安云教她针灸时,银针没入穴道瞬间的震颤。
“走吧!”姬红雪恋恋不舍地看了医馆最后一眼。
小翠的啜泣声里,她最后望了眼药柜暗格里未送出的香囊——里头还藏着晒干的合欢花。
下一刻,姬长空一挥手,整个医馆里已经空无一人。
冰球‘砰’地一声,落在地上,碎成大大小小的无数裂片。
而没人看到,此刻其中一块裂片上,陈安云忽然抬起头,看向窗外,露出似笑非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