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古人最近这些年,时常征战万里,他们随军所带的物资总是有限的,而现在,城外十几万大军人人就要吃饭”。
“他们的兵力最少也是咱们的二十多倍,所以耗费的军需也最少是咱们的二十倍”。
“他们需要以战养战,以攻略城池扫荡四周村镇来填补军需,放眼整个河南之地,他们唯一能补充军需的地方,就是这座南阳城”。
“若不能速克南阳,他们便要不停的耗费军需,长此以往,他们必然熬不过咱们”。
杨过笑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军队多有多的好处,少也有少的好处”。
“咱们只要熬过这几日,局势定然会有所松动”。
……
城外,昨晚的军议中,窝阔台与耶律楚材一唱一和,已经定下了对南阳的基本军略,直接走是不可能的,能拿下这座城,还是要尽量拿下来的。
只是不可耗费太长的时间而已,故而一早,蒙军用过早饭后,大队人马便继续在城外集结成了攻城的阵列。
还是与昨日一样,塔察儿依旧是指挥攻城的大将,手下本部精锐两千,外加孔元的汉儿军,以及一部分最近这段时间才抓来的壮丁。
而那群补充进来的壮丁便是对昨日汉儿军死伤的补充兵。
十数个蒙军将士,再次吹响了进攻号角,那号角声并不刺耳,但却给人一种悠扬之感。
杨过见状,哈哈大笑道:“蒙古人又要攻城了”。
“擂鼓”。
蒙军那边闹出了动静,宋军这边自然也要闹出点动静,否则的话,气势上岂不是就被压了下去。
十数个宋军将士,也在那号角声后,敲响了自家的战鼓,咚咚咚的声音虽不悠扬,但却震人心肺。
“金轮,老朋友了,今儿你不亲自登城,我都瞧不起你”。
杨过这鼓足气力的一声大喊,传入了每一个蒙古人的耳中,而作为回应,金轮法王也是高声喊道:“小子,昨日打的不过瘾,本座也正有此意”。
……
须臾后,随着塔察儿挥动了一下手中的三角旗,数千蒙军将士便抬着云梯,冲向了南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