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即便是蒙古人气势如虹,即便是窝阔台雄才大略,难道就敢拿自家儿郎的性命,来拼咱们的箭矢储备么?”。
“为何要退?,你们眼瞎了,看不见城外的十几万敌军么?,不知道退了,不知道没有了这道城墙作为保护,咱们才是比死无异么?,这种简单的道理,你们怎么就不明白?”。
在场宋军不少人张口预言,但最终却又都闭上了自己的嘴,就连沈青刚都没敢在说话,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明白,只有站在城头不停的射箭,才是处理与蒙古人之间问题的最好方式,敌人离得越近,杀伤力就越有效,转身逃走,待到敌人爬上城头,拿下了南阳,那么才是真的一个都活不了。
只是有些事情,就如同杨过之前想的那样,窝囊惯了,看见敌人就会忍不住的怕,忍不住的后退,忍不住的转身想跑,一次又一次的总是这样。
而想要杜绝这一现象,便一定要有人站出来,告诉他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告诉他们这么做的代价,而今日站出来的人,就是杨过。
随后那些白驼山的姑娘,以及杨过在海沙帮挑选出来的督战队,也不用杨过下令,直接在城头就下了杀手,以最快的时间,斩杀了一百多人。
做这种事情是可能会激起哗变的,但这个世界上,不论是做任何事情,又哪里会没有风险。
不过好在,城头其他的宋军可能有哗变的心理,但却并没有做出哗变的举动,因为他们知道,哗变了也是死,毕竟城外还有十几万敌军。
“赏赐”,完颜萍拎着血淋淋的宝剑,趴在杨过的耳边小声说道。
而杨过在听闻这两个字后,也是恍然大悟,不能光顾着杀人。
“将士们,刚才那一阵,咱们击退了敌军,又斩杀了自家这些个怯战,容易搞坏大局的人,从此刻开始,咱们才算是小胜一场”。
“就刚刚城头迎战的将士,有一个算一个,今晚轮防之后,每人去城内库房领一匹绢,这是你们今日杀敌的赏赐”。
……
这刚过午时的匆匆一战,蒙古人那边伤了一个汉儿军行军万户,又死伤了三四百人,宋军这边依城而守,几乎没有被敌军杀伤的人。
然而就在窝阔台即将重新点将发起对南阳的又一轮攻势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