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又来到了这繁华却又暗潮涌动的典当行。
只见胡斐与袁紫衣二人一同踏入此地,他二人的气质非凡,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
那胡斐,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正义;袁紫衣则身姿婀娜,却又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他们径直走向朝奉,朝奉初时还妄图以势压人,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说道:
“二位小友,这典当行有咱们的规矩,想要典当可得按照咱们的来。”
胡斐冷哼一声,道:“你这规矩,怕是只欺负那些不懂行的人吧。”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桌子,一股无形的内力散出,那桌子上的物件都微微颤抖。
朝奉脸色一变,知晓遇到了硬茬子。但他仍嘴硬道:“你这是作甚?莫要在此闹事。”
袁紫衣这时轻笑道:“我们不过是想要点银子花花,你这般阻拦,莫不是想与我们为敌?”
说罢,她玉手一挥,一道寒光闪过,吓得朝奉差点瘫倒在地。
胡斐接着说道:“今日我们只要九千两银子,你若识趣,便乖乖交出来。”
朝奉哪还敢犹豫,急忙点头哈腰地去取银子。
得了银子,胡斐与袁紫衣转身前往凤家赌坊。这赌坊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胡斐和袁紫衣刚一踏入,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胡斐坐在赌桌前,眼神专注,他看牌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
袁紫衣则在一旁给他轻轻使着眼色。这一场,胡斐出手不凡,他每次下注都恰到好处。
而袁紫衣则像是能猜透对方的心思一般,在旁协助。
他们连连赢牌,赌坊的损失越来越大。
凤一鸣在后面看得心急如焚,他本就是个好赌之人,见自己的赌坊被胡斐如此赢下去,心中不服。
凤一鸣走上了赌桌,他看着胡斐,冷哼道:“小子,你莫要以为自己赢了几把就可以张狂。”说罢,他开始疯狂下注,想要翻本。
胡斐却不慌不忙,他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几轮下来,凤一鸣输得一败涂地。他心中恼羞成怒,伸手就朝着胡斐扑去。
胡斐轻松侧身躲开,然后一脚将凤一鸣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