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痛。
他撒谎了!
他记得某一天在大雨里辛忱哭着对他说我不想再当傻子了,可是他还是把辛忱当成傻子。
他知道辛忱要走的。
曾经他已经伤害过辛忱一回了,不想再有下次了。他已经很怕了。
“辛忱”
迟川嗓音哭哑了,低声喊辛忱。
“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事了,你会原谅我吗?”
辛忱看他,语气坚定又愚蠢:“会”
“如果那是伤害你的事呢?”
辛忱没接话,与他对视,触碰那深邃狭长的眼睛。
“哥哥,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吗?”
迟川无言,等待辛忱的下文。
“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自己。一旦上了赌桌就没有撤退可言,赌局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败,要么胜。”
“败,则山海皆输。胜,则所爱归己。”
“当你选择去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要做好准备去承受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对方背叛或者伤害你。你信,便可以毫无保留地去爱;你不信,便适当取舍,该弃则弃,放过自己也放过对方。”
这是爱,是一场生死不论的赌局。
看着他,辛忱摇了摇头:“但这不是我。哥哥,我说过我从来没有赌过。”
“我是心甘情愿,没有胜败可言。”
“无论何时我都护你,或许护你有千千万万种方式,但我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我从来不赌你未来会怎样,我只赌我自己。”
“我赌我的那份爱能坚持到无期。”
”或许有那么一天你不再坚持,可是哪又什么关系呢?”
爱一个人不只是以这种方式。
解下链子,辛忱把自己的项链戴在迟川右手的中指上。他的手指生得很好看,骨节分明,关节上微微泛红,银白的项链戴上更加秀气。
根根分明修长的手指暴露在阳光下,渐渐染了温度。辛忱与他十指相扣,盯着看了很久,撸起他的衣服,上面的纹身久违地露出来。
“你等我。”
迟川点头:“好,但你别迟到!”
“我保证不迟到。”
有些时候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