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心间绞痛,像被刀刀穿心,想到那天迟川梦呓嘴里呢喃说他想死。
等待的时间,辛忱慌了。
迟川不语,抬头对上刺眼的阳光。
他眼眶发酸,风吹得他有点冷。阳光毫无保留照来,很刺眼,有东西从眼睛里钻出来被他压了下去。
他慌,他害怕。
是,他生病了!
他有焦虑症和抑郁症,忘记了很多事。
他变得越来越蠢,什么事都能搞砸。日常生活中他开始出现手抖、耳鸣,忘事……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忘记自己昨天做了什么,忘记自己和辛忱说了什么。考试的时候很多东西他想不起来,连吃药的时候药都拿不稳。
他开始心慌,变得惶恐不安,自责焦虑。他害怕失去辛忱他们,又害怕他们被伤害。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努力把自己各种坏情绪隐藏起来,把自己包裹得足够正常。
在别人面前他和平时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该吃什么吃什么。甚至在辛忱面前他还是能挤出笑容,一切和以前一样。
可是各种各样的情绪把他折磨得不像人样,他的血肉和精神被一点点蚕食掉,生活宛如从深渊里伸出的手把他拽进去。
他挣脱不了,也逃不掉。
迟川心里颤了一下,瞥向辛忱。
辛忱仰着头,没发现他的目光。
所以辛忱是知道了?
实验楼的天台辛忱第一次来就觉得冷,明明远处就挂着太阳但现在他宛如跌进冰窖里。
他没有逼问敛回目光,看着脚下那朵小巧美丽的野花,静静等待迟川的答案。他不急,有时间等到他愿意坦白,愿意相信他不再骗自己。
迟川偏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微微翘唇:“没有”
辛忱咬牙把那股酸涩的感觉咽下去,平静地看着他,可是手上的轻抖出卖了自己,哑声道:“哥哥,我希望你不要骗我。”
“没有骗你!”
迟川顿了两秒:“如果我骗你,你就把我忘记了。”
辛忱没有动,迟川松了一口气。
他在辛忱面前放了自己,却一点点凌迟着自己仅剩的良心。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