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完,辛忱显然不满意。
“嗯什么嗯?说话!你每次嗯完都做不到!”辛忱张牙舞爪在迟川面前霍霍:“大骗子!我真想现在就把你绑了,然后拉去游街示众告诉所有人你就是个骗子,让以后谁也别理你。”
迟川嘴角上扬:“那你会突然不理我吗?”
“不会…”
辛忱卡了一下,临时改口:“…才怪!你那么讨厌!”
他掰正迟川的脸:“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下次不这样了。”
“下次你敢?”
辛忱环扫四周,一堆破烂桌椅,几个沙袋,墙壁隐秘的角落里安了摄像头。他盯着那里看了几十秒,走神了。
迟川转头看辛忱。
他的眼睛生得好看,棕色的眸子里装着光,纤长的眉睫影子落在眼睑上,可爱又帅气。
“你还没吃饭呢!”
半天饭都凉了,辛忱撕开包装盒把东西递给他:“楼下买的,你没吃东西给你带的,由于你不回消息只能将就吃这个,这是你活该。”
迟川扫了眼,是校门口老店里的煲仔饭,还有凉粉。这两样东西都是街口学生热门的食物,每天都要排很长的队才能买到。
“特意买的?”
辛忱弯头给姜澍发消息,嘴硬:“不是,路过顺带买的。”
下午一点舞蹈班老师临时通知有事不用去上课辛忱没有去。
天台还是热,没有树荫遮挡被烈阳灼烤,好在人在高处有凉风。辛忱与迟川并排,他低头脚下飘过几朵野花,是新摘的。
他盯着看,目光落在酒瓶旁的胶囊上。
胶囊很小,被酒瓶挡住几乎看不见。
他知道是什么!
“阿池”
安静下来,辛忱看向远方轻声喊迟川。
迟川盯着空中的某一点,回应:“嗯”
他总是很喜欢辛忱叫他“阿池”。
“你是不是生病了?”辛忱没看他,没头没脑来一句。
如果不是生病了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天台上喝酒?为什么带着野花和药?
时间分秒流逝,辛忱等待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