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坠下来。
当时把围观的人给吓坏了急忙打120,好在那时候楼房不算高,楼下有人家户种的小树缓冲,不然从那么高摔下来不死也得残。
的确,辛忱也残了。
被送去医院的时候满身是血,奄奄一息,但凡再晚那么一秒就抢救不回来。
因为被压在底下他比那个小孩伤得重,一根树枝直直穿过身体,一条腿被活生生砸断,内脏出血,进行一天两夜的手术才抢回一条命。
那段日子是杨祥榆一生中最难熬的,几乎天天蹲在手术门口,眼睛都哭瞎了孩子也没能脱离危险。她找了所有亲戚借钱就怕那一次医生突然说救不回来了。
迟川心脏猛地被刺中,满脸不信:“树枝穿过身体和内脏出血?”
上次辛忱不是说只是受了点小伤,断了一条腿吗?
怎么会?
杨祥榆眼里泛起泪光,再也洗不下去了。
“嗯!他伤得很严重,在icu里待了整整一个月,中途进行了好几场手术,每一场都能要他的命。”
杨祥榆记得很清楚,有一次辛忱要做手术她匆匆忙忙跑回老家跟亲戚朋友借钱,花了好几天终于凑齐了几十万块于是筋疲力尽跑来医院,结果等待她的是一张病危通知书。
原本都脱离了危险但有一天晚上辛忱心跳忽然减弱,呼吸困难,吐了很多血被立马推进手术室。手术中途还出现大出血,很多医生猝不及防被喊过来做手术,好在抢救了很久经历各种困难才救回来
那次是辛忱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说着,杨祥榆眼眶一阵涩意。
“忱忱挺了很久,天天发高烧,烧得意识迷迷糊糊,后来小时候的事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模模糊糊记得他那个喜欢了很久的哥哥。”
迟川鼻中酸涩,抿着唇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悄然无声地划开脸颊。
原来,他的小屁孩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
他艰涩道:“他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叫阿池,‘池塘’的‘池’”
辛忱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曾经杨祥榆也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但一直不知道,直到有一次辛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