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又喊了他一遍。
“谢谢阿姨,不用了。”
迟川反应过来急忙道歉,他刚才突然一阵耳鸣没听见。
“没事”
杨祥榆温柔冲他一笑,示意他帮忙拿点盐:“忱忱这几天生病多亏你帮忙照顾,你也别客气了,就当是阿姨谢谢你。”
她又开始唠嗑模式:“忱忱啊,一点都不让人省心,要不是要你在他真的会出事。他爸爸走得早,就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有时候是真的很害怕……”
杨祥榆说着卡了壳一下:“”小时候忱忱就坠过一次楼,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我真的又慌又怕,就怕他出事。还好这次有你在,不然……”
杨祥榆说不下去,她知道如果迟川不及时救下辛忱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一直以来她作为班主任给很多学生讲关于防性情的事但唯独忘记了自己的孩子。
那些东西她简直不敢想象。
迟川静静听着,没说话。
她无奈地摇摇头转开话题,“这孩子从小就脾气倔,问什么都不肯说就喜欢一个人憋着,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迟川也淡淡自嘲,估计是跟他学的吧。
杨祥榆:“他这一点不像我也不像他爸爸!”
好像突然间撕开一个小口子往事就能从里面漏出来。杨祥榆回忆起过去的确很糟,只是当时难受的日子现在三言两语就轻松揭过。
她看向别处,像在自言自语:“忱忱啊!小的时候就有一个很喜欢的哥哥,估计是跟他学的吧!”
话缝间迟川就插了句:“他有一个喜欢的哥哥?”
杨祥榆洗菜的动作骤然顿住,灯下脏水反射着明光,她盯着那点光看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她点头。
“嗯,比他大一点。那时候不懂事天天逃课去找他玩,还死皮赖脸人家叫哥哥。”杨祥榆说:“只是后来不知道那小孩怎么回事突然从楼上坠下来,忱忱去拉结果没拉住也跟着一起坠了下来。”
那时候辛忱才五岁,怎么可能拉住一个比他重的男生?
当时是从五楼坠下来的。两个小孩子不知道在楼上干了什么,突然间楼下有人看见有个小孩摔了下来,另一个去拉结果没拉住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