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杨祥榆憋了一肚子的气,但真正骂的时候一句话难听的都不说出来。
她的保护了很久的孩子长大了,什么秘密都自己藏。他会在自己半夜偷哭的时候跑过来安慰,会在想辛明的时候说“等爸爸忙完我们就去接他”
可是,她已经很久没见他开怀大笑了。
那个意气风发的儿子渐渐不见了而她从未意识到。
在亲妈的逼问下,辛忱一五一十把那天的事交代了,只是他撒了谎,一半真一半假。
他没有说自己看到的东西。
辛忱后背生生挨了几棍留下了几个红印,他一直没敢跟迟川说疼就自己买了药擦。擦了一会儿目光就被桌脚旁的一颗胶囊给吸引了。
他好像没吃过这种药?
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辛忱犹豫了很久还是上网搜了下,可是知道答案的那一瞬他彻底慌了,宛如掉进冰窟里。
这是……治抑郁症的药。
忽然一瞬间他想起那天在精神科看见一个和迟川很像的身影。辛忱心里猛地绞了一下:我哥不会得抑郁症的。
傍晚,迟川跑完车来了一趟,因为这几天杨祥榆没让辛忱去找他所有好几天没见着人。
听见机车的声音,辛忱一个箭步冲下楼去,看见迟川下车他想冲过去抱着他做些什么事,但出手时幡然刹住。
“哥……”
“不开心?”
察觉辛忱的表情有一丝不对劲,迟川把头盔挂在车上问他一句。
“没有”
门口光线太暗,辛忱看他,那天那个背影又浮现在脑海里。他试探地问:“哥,你怎么两手空空就来了,不是要带资料给我吗?”
迟川愣了瞬,随后尬笑道歉。
然而辛忱表面笑着心里却在生疼。
他根本没让他带。
那天他查了,患有焦虑症或抑郁症的人是会忘事的,所以迟川……生病了?
晚上杨祥榆回来得早,特意买了不少菜做大餐,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迟川教辛忱做了一会儿作业就下来帮忙。
“小川,阿姨前两天在网上买了几件衣服,待会儿吃完饭你上去试试。”杨祥榆一边洗菜一边对迟川说,但好像他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