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种失落感弥漫着内心。
学校每个星期的大会都有学生上台讲话,临近下课的时候班主任打电话过来说让迟川去综合楼领一下稿纸,本来这个星期不是他但原先演讲的同学生病请假,找不到人上一群人把他拉上去顶替。
其实下楼的时候迟川一眼就看见了远处的辛忱,只是这几天胃病把他折磨不像人样,所以都在尽力避开他。
按例升完旗后就是学校领导讲话和高三学生励志演讲,辛忱没有听的兴趣和一个男生换位置站后面去。
台上话筒的声音回荡操场,底下的人小声聊天,然而所有声音被屏蔽在外,辛忱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扣着关节,盯着绿油油的假草坪发呆,那股凉意又扑面而来,刚才的事在脑海挥之不去。
这是吃醋吗?辛忱想。
为什么看见迟川对别人好他会觉得难受,悸动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搅动着胸膛跳动的心。
好像他怎么都压不下去那种感觉,甚至有时候越压制内心深处安静一隅写着的名字就越拼命冲出来,理性压不住感性,他还是忍不住想他。
“迟川”这个名字每天每夜都缠绕着辛忱,明明才几天没见但那种见不得人的思念却早已堆积成山。
没一会儿底下被热烈的掌声包裹,辛忱回神,还没抬头就听见话筒里响起的声音传播回荡在四周。
台上少年的声音低沉清冷,被话筒拉着更显得磁性黏腻,成熟中又有独属少年的明朗干净。
“大家下午好!我是高三一班的迟川,很荣幸,为大家演讲……”
听见“迟川”两个字时辛忱猛地抬头,下秒就与台上的人视线相撞,只见他穿着白色衬衫,露出的一半衣角被塞进腰间裤子里,拿着话筒讲话。
与辛忱对视迟川语气放缓,自然地温柔了许多,仿佛只是说给一个人听,两秒后,他偏头,退回来。
那一刻迟川心虚了,从辛忱的眼神里能看出来他在质问,关心……
思绪被打散,辛忱凝目专注看着台上的人演讲。国旗之下,凉风习习,轻轻吹拂少年随意散开的头发,喉结缓缓滚动,声音回荡在耳畔,字字句句缠绕着心尖。
辛忱突然想到刚才那些人说的,迟川的确有装的资本,虽然家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