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新的星期开始都会折磨死一些人,有的人作业没做完忙着赶,有的人生物钟没缓过来想睡觉,有的人早读起不来还要值日……
而辛忱不前不后就是中间者,明明才两天假期他生物钟就缓不过来,现在脑子就一个字——睡。
这个星期考试成绩出来了,所以高一八班教室里格外吵闹,早自习不上就摆龙门阵,隔老远都能听取蛙声一片。
只听见门口传来咚咚的跑步声,有人踩着预备铃的尾巴屁颠屁颠地跑进教室。一进来就是一副吃了惊天大瓜的憨样,下意识看了眼第四组前排坐着百无聊赖的男生。
“卧槽!有人被处分了!”他大喇叭嗓一喊,全班人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教室里又是一片哇声。
有人不怕死偷偷瞄了眼“被处分”的人。
现在说来,因为打架他们俩算得上江中的风云人物,真是十年努力无人闻一朝打架天下知。打架在学校算大事,多少是要被请家长或背处分的,但结果对于辛忱来说是意料之中。
不过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其他的事。
“被处分的人是谁?”有人问。
“不知道,还没有公布出来,我是刚才上来的时候听几个老师说的。”他解释说:“不过应该今天下午就公布了,下午有大会嘛!”
闻言,姜澍瞥了眼一旁坐着的人,他神情淡然,一只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笔,似乎对这个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辛忱,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辛忱装傻没敢看他,姜澍又问了一遍。
辛忱耸肩,低头看书:“我能知道什么,我又不是教导主任?”
“你又这样!”姜澍没好气地推了推一脸无辜的人,“蕴姐都给我说了。”
被推得不重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搓了搓肩膀,“蕴姐卖我卖得挺快啊!回头我一定找她算账,到时候你要是敢临阵脱逃我连你一起算!”
其实辛忱那天借钱的时候许钧蕴就猜到了,他这个人讲义气,是自己犯的错绝不会让别人背锅,所以估计会找主任说清楚。那天姜澍刚好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就随口提了句。
姜澍看着自己的兄弟,无语又无奈最后自嘲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