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自己会擦——”
“是不是很疼?”
辛忱抬眸看他,满脸心疼,认真地问。
迟川一愣,垂眸不看他,摇摇头:“……不疼”
有点莫名其妙。
辛忱抿唇看迟川,眼睛里渐渐蓄了眼泪。他不敢眨眼,偏过头擦了。
可是还是酸涩,只能猛劲地吸鼻子微笑着抱住他。但声音总是能出卖人,怕露馅他悄悄把鼻涕擦干净。
“他们打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不疼”
“骗人,怎么可能不疼?”
“真的,没骗。”
明明是辛忱安慰别人,但一下子他却成了被安慰的人。迟川无奈地抚摸他的后背让他缓气:“好了好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没缓过来迟川也没松手,轻声开玩笑:“还要再抱会儿,哥哥可撑不了太久!”
闻声,辛忱抹了抹鼻涕松开手,小脸通红,不好意思拿过迟川手里的药瓶,咽回心里酸涩的感觉。
“哥,以后有任何事你能不能别总是一个人扛。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有我妈,有姜澍他们……”辛忱握着他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
迟川的手因为天天挂水变得很冰凉,但依然漂亮,修长分明,皙白骨感,辛忱一把握不住。
他真诚看着迟川的眼睛,语气坚定:“能和我们一起好好活着吗?”
迟川眼里藏着泪珠,半晌,伸手抹掉辛忱眼角的泪珠:“好,我答应你。”
“那你以后也别动不动就是消失,如果突然消失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的话,我就不要你了。”辛忱眼里装着星光:“听见了吗?”
“好”
迟川看他又笑了。
安静一会儿缓缓开口,语气像是在请求:“如果找不到就换成忘记吧!”
没人会要他了,换成遗忘比什么都好。
这句话辛忱听着却很生气,苦口婆心劝了半天,这人硬是什么都没听进去。
“不行”他有点想揍人:“我不允许你说这种丧气话,听见没有?”
迟川无奈:“嗯”
辛忱脾气随杨祥榆就是头犟驴,被埋在鼓里他不喜欢,所以一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