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一旦他动手把人抓起来,就会被人看出他的立场是偏向警方那一边。
再说了金巴利进酒厂的时间算起来并不长,把他抓起来大概率审问不出什么东西,还不如把人放走再埋个坑。
没有跟工藤新一解释这些,柊吾只是道:“你的跟踪贴纸我帮你解决了,下次不要这么莽了,不然你就自己擦屁股。”
随后便挂断了电话,留下什么都没问出来的工藤新一臭着脸地嘀咕了几句。
当天晚上松田阵平才下班回来,外套都还没脱,就听见门铃声响起。
他顺手开了门,看见门外穿着制服的外卖员,便扭头问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的诸伏景光:“你们点了外卖?”
诸伏景光疑惑地将电脑放到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没有吧。”
他走到能够看到门口的位置时,才忍不住盯着外卖员眨了眨眼:“zero?”
松田阵平猛地扭过头,便见拎着两盒披萨的外卖员抬起压得极低的帽子,“晚上好。”
那张笑眯眯的脸让他拳头有点蠢蠢欲动,不过毕竟还在外面,他也就撇着嘴地拉开门让人赶紧进来。
把脱下的外套丢在沙发上,松田阵平抱着手臂,眯着眼睛问:“发生什么事了?”
安室透眨了眨眼:“奥村先生没有告诉你吗?”
那个家伙要是告诉他了,他还用得着问吗?
松田阵平忍不住又撇了撇嘴。
而柊吾这头也分析完了仓库死掉的那两个组织成员的手机信息,听到动静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无视了穿着外卖制服的卧底假酒,伸着懒腰地看向臭着脸的恋人:“怎么了?”
“你今天干了什么?”松田阵平没好气地问。
“帮工藤小子擦屁股。”柊吾走上前,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手臂搭着他的肩膀,慢吞吞地看向跟着他们一起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的安室透:“工藤那小子发现了金巴利跟别人的交易过程,我跟上去销毁他贴在金巴利身上的追踪贴纸。”
松田阵平皱着眉,“你跟他正面对上了?”
“也不算吧。”柊吾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戴了那副眼镜,又戴了口罩,出现的时间也很短,这样他们都能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