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萩原带着我跟其他几个同事在禾本屋参加联谊,我要离开的时候遇到了绪方毅。他喝醉了,想让我s他,我觉得他在发酒疯所以并不想搭理那个家伙,但他缠着我不放。我看他打算把口头骚然变成性骚扰,为了自我防卫只好轻轻地给了他一拳。”松田阵平耸了耸肩膀:“结果他就醉倒了。”
一时间只觉得这番话充满了槽点的高木涉不知该怎么反应,只好询问了一下自己没听懂的那部分:“s是什么意思?”
坐在旁边的柊吾意味深长地朝他投去一眼,慢吞吞地解释道:“sadoachis里的施虐行为。”
尽管他放慢了语速,但嚼着一口日式英语的高木涉还是一头雾水:“什么???”
松田阵平朝柊吾翻了个白眼,直白地回答道:“性虐待。”
霓虹因为整体的社会制度,其实在床榻间有特殊癖好的人并不在少数,不过多数人都不会暴露出来,尤其是像这样的政员。
高木涉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松田阵平会被这位候补议员要求停职处理,毕竟受虐狂这种标签对一名议员来说实在太不体面,被传出去甚至会影响到他的政治生涯。
但因为这点小事导致了被停职处理,这样的理由似乎也确实构成了杀人动机。
尽管高木涉并不相信松田阵平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但从眼下的证据来看,他还是无法排除掉杀人犯的嫌疑。
松田阵平也不在意,他清楚这件事自己作为嫌疑犯没办法插手,所以只是道:“查出结果后记得通知我,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可以随时给我电话。”
柊吾也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如果绪方毅的死因不是被狙杀的话,我建议你们查一下他身边的人。”
毕竟如果是竞争对手杀人,大多只会找杀手暗杀。这样只要杀手没被抓到,那么即使所有人都怀疑他的竞争对手做了什么,也很难给他定下罪行。
而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他们完全可以继续竞争那个少了一个对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