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要再摸我头了,阿柊!”阿笠没什么威慑力地抗议。
“不要。”柊吾又摸了两下,“这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阿笠:……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的老头只好暗暗叹了口气,转移了注意力,问坐在后面的小朋友:“新一呢?暑假这段时间玩得怎么样?”
刚回来时差还没调过来的工藤新一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勉强打起精神地回答道:“我也还不错啊,今年老爸带我去了夏威夷那边度假,还教了我拆弹跟开直升机。”
柊吾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些难以置信:“你爸教你这个?”
是怕这小子死得不够快吗?
“毕竟我都遇到两次炸弹了,当然要学一下怎么拆弹了。”侦探小子理所当然地说。
柊吾又无语地看了眼阿笠。
想起柊吾对工藤优作评价是渣爹的阿笠呵呵地干笑两声,将车子的速度又默默提高了一点。
工藤新一回了二丁目后,晚饭只囫囵应付了一下,就回家里补眠调时差了。
柊吾也没在阿笠家多待,取了自己的越野就直接开车回家。
出了电梯,他下意识地将脚步放慢了些。
但很快,他还是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股即使阔别了两个月,也仍旧没能消失在他脑海的味道。
他路过后又忍不住退了回来,看了眼原本装着监控,现在又已经拆掉了的地方,伸手敲了敲房门。
里面的人出来得很快,开门时还能听到对方有些含糊的声音:“不是给你配了钥匙了吗?”
松田阵平看起来像是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件灰色的运动短裤,看起来皮肤都还透着水汽,脑袋上搭着毛巾胡乱地擦着,说话时连头也没抬。
柊吾从赤着的胸口一路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从下扫回露在外面的小半张脸,牵着嘴角轻声道:“你要跟人合租我不反对,不过最好还是告诉我一声。”
几乎是立刻,还擦着头发的人抬起头来,乱翘的湿发吹散在脸上,让他没了平时的气势,反倒凸显出五官的清隽。
他愣愣地看着柊吾,像是卡了壳一样,好半天才突然将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扯下来,团成一团,不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