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亚雷温!老子也咬你!咱俩谁都别想好!”
“告诉俺老大,俺不是孬种!”
“杀啊!”
大伙就看见,蟒二哥缠作一团,对着自己尾巴,就是一阵猛干。
“坏了,蟒二哥也发疯了!”
“这里肯定有迷魂阵,走进去就会发疯!”
郑闲叹了口气,上前束缚住蟒二哥,顺手给他治好。
蟒二哥恢复后,一声不吭,低着脑袋,回到队伍。
大家也不挖苦他了,毕竟,两个前车之鉴。
这时候谁再说风凉话,谁就当下一个勇士。
郑闲慢步走向大树。
“老大!”
“无妨。”郑闲摆了摆手。
走到树下。
“谁干的?”
没回应。
“最后一次,不回答,我就放火了。”
郑闲右手蹿出一团猛火,淡淡道。
“别烧……是我干的。”
郑闲顺着声源看过去,是一丛灌木。
“你是什么东西?”
“我叫金皮树。”
“为什么偷袭我的人?”郑闲追问。
金皮树:“我的天,讲道理好吧,我是灌木,不能动不能跑,我拿什么偷袭?明明是他们自己,非要来招掰我。”
郑闲点点头,灭掉火焰:“你叶子上有毒?”
金皮树:“说毒不太恰当,就是一点诅咒的伎俩,我会最大程度激发痛觉,有一定概率,触发敌人自裁。”
郑闲深吸一口气:“你这么强,有没有兴趣跟着我?”
金皮树:“随便,我在哪都一样,别碰我就行,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诅咒。”
郑闲:“戴手套有用吗?”
金皮树:“只要不直接接触,怎么着都行。”
“好!”郑闲大笑,“来人啊,把这株灌木移植到船上去,单独培育。”
本以为大伙会犹豫恐惧,没想到,一个个都自告奋勇。
“我来!”熊老大喊道,“老大,我来将功补过!不过待会得麻烦老大,帮我治疗一下。”
“不用。”郑闲一甩手,拿出来一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