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树:“对,野猪这玩意,就应该灭绝!太折腾树了!”
树:“话说,斩草除根不好听,是斩猪除根,我们植物家族都是极好的。”
郑闲不敢苟同:“也分树。”
树:“也对,我就不喜欢松树,活得久怎么了?不知道得瑟什么,松树也该灭绝!”
郑闲:“……你内心太阴暗了,反省一下吧。”
树:“有吗?反正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五好青年树。”
郑闲也懒得跟他费劲。
找到山洞,里面果然有一头,因警惕和恐惧而颤抖的母猪。
“你别过来,我会跟你拼命的!”
郑闲将刀插在地上,抬起手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母猪:“但你身上,有我老公的血味……你杀了我老公!”
郑闲:“你还不了解你老公?它疯了,听不懂人说话,我只能杀了它。”
母猪:“你说得对,它疯了,还家暴我呢!”
郑闲:“我带你回家吧,给你食物,帮你养孩子,以后你都不会遇到危险,更不会被家暴了。”
母猪脸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想跟我交配?可惜我今年不能再生了。”
郑闲脸黑:“要不我还是把你杀了吧。”
母猪:“别……我不乱说话了。”
郑闲:“哼,我养你,是因为我需要大量的屎!明白吗?”
母猪:“明白,我们猪,最会拉屎了。”
郑闲拔出刀,往后走。
“跟上吧。”
母猪:“哦。”
老老实实,不敢乱说乱跑。
郑闲:“你们猪的嗅觉还不错吧?”
母猪:“一直可以的。”
郑闲:“有没有闻到金属的味道?”
母猪嗅了嗅:“有,挺多的。”
郑闲:“带我去。”
母猪:“可是,附近也有很多公猪……它们会糟蹋我的。”
郑闲:“怕个屁,我保护你。”
母猪很安心:“谢谢你,少侠,你真好。”
郑闲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