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只腿搭在马鞍上,搂着宁少川靠在自己腿上。
他拿出了长弓,拉满弓,瞄准了几丈开外正在突围的李相蔺。长箭破空而去,射穿了李相蔺的后脑勺。李相蔺便跌落下马。
潇衍文又抱回宁少川,满眼心疼的望着他。
宁少川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战场的厮杀声也离他越来越远,最后的记忆是潇衍文落下来的炙热的吻。
夜幕带着大雨席卷着天都城,风卷残叶,似乎要把这场惨烈的战争洗刷干净。
东宫内,潇衍文搂着宁少川滚烫的身子,心如刀绞。
太医一波接一波的进出。崇源帝、苏本博唐明月都守在东宫内。
“殿下,宁大人上次重伤身体未全愈,接着又受箭伤,这次更是伤了根本,毒发来势汹涌,太医院众位尽力了。”院判垂着头跪在床前。
潇衍文红着眼,沉声问道:“要如何才能就玄知!”
院判颤颤巍巍道:“寻到解毒之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宁大人该是前几日就已经病了,要不然也不会烧这么高”
“眼下臣等会尽快为宁大人想办法把高热退下来。”
“对,要把高热退下来,这么烧不行。”潇衍文忙道,“太医院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本王自当配合!”
“是孤对不住玄知。”崇源帝这一刻万分后悔,在西烈山那次行动。
苏本博虽然气崇源帝愚蠢,但人家是皇上,也不能真就开口去说教。
先前的解药吃了也不管用。现在情况又这么危急,苏本博气的也不搭理崇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