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是!齐王殿下是这么说的,奴才一个字也没敢漏。”进忠公公噤若寒蝉。
“哼!宁玄知也就在他眼里柔弱!他要是柔弱能在西烈山一人杀一百刺客!!”崇源帝气鼓鼓的喝了口茶,“也不知道宁玄知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进忠笑眯眯道:“这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奴才听说,宁大人这次受伤也是为了给齐王殿下挡暗箭。这宁大人估摸着也是觉得齐王殿下需要他护着,才这么义无反顾的去挡箭。”
崇源帝沉默半晌,无奈笑了一声。
“你再去齐王府一趟,让衍文务必明早进宫,只需告诉他,孤必然会保着宁玄知无恙,让他尽管去边关。”
晌午时分,进忠又来了一趟齐王府。纵使宁少川消息再闭塞也觉得不对劲了。
“六哥哥,进忠公公最近每日都来,到底是发生了何事?皇上出事了?”
潇衍文扶着宁少川坐到了桌旁,时分娴熟的开始喂饭。
“父皇派进忠来问问你的病情,又送了些补品。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我怎么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事呢?”宁少川凝眉盯着潇衍文。
潇衍文被他看的心虚,笑着掩饰,“别胡思乱想!把伤养好才是要紧的,张嘴。”
“主子。”门外是夜熬的声音。
宁少川接过勺子,“我自己来,你去忙。”
潇衍文在片刻又折了回来,温声道:“玄知,我有事要去处理,你自己用膳好不好。”
宁少川抬眸,眼里洋溢着温柔,点点头。
潇衍文见他嘴巴还在一动一动的嚼着东西,像一只软软的兔子,忍不住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而后转身出去,进了隔壁的书房。关好书房门,进了密室,最后到了苏本博住的宅子。
“玄知恢复如何了。”苏本博见潇衍文进来,就是抬了下眼皮,语气也不怎么好。
又让玄知受伤!
虽然他知道是玄知自己为人挡箭,心里还是怪潇衍文。
“回老师,玄知好多了。恢复的很快。”潇衍文对苏本博除了那次偷走宁少川,其余都是十分尊敬。
苏本博示意他坐下,下人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