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倒时一并告诉玄知真相,打算让他孤身去中魏挣那个位子?您可想过这有多难,还有他愿不愿意。”
“若是到时他不愿意,却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还能过得安心吗?想必老师也知他的脾性,玄知他并非争强好斗之人,他只想过平静日子。”
苏本博胡子一抖,“玄知要回去,殿下你不去吗?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潇衍文语气平淡的道:“老师,现在大庸事局未定,玄知若是这种时候去了,我也盲目跟着过去。如果中魏没谋到,又丢了大庸,我和玄知要如何安身立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想必老师与师父比衍文感受更深。衍文只想有能力护着玄知,走他想要走的路,而不是逼着他走什么路。”
苏本博看着潇衍文,看了半晌,才开口:“殿下放心,大庸局势未定之前,我不会告诉玄知真相。”
随即,苏本博笑了,“不过,到时,殿下若是不愿意嫁给玄知,我老头子再带他回家也来得及。”
唐明月没憋住,噗呲一声笑了。
潇衍文也笑了,“我恨嫁啊,老师要不您早日去找父皇提亲,父皇已经同意我与玄知了,想必他会同意的。”
“油嘴!行了,老夫知道怎么做。”苏本博站起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中魏那边我会运筹一二。”
潇衍文起身抱拳道:“衍文多谢老师相帮!”
潇衍文踩着轻快的步子从齐王府书房出来,东边已有一线天光,这一整夜过得真充实。
潇衍文推门进了卧房,轻轻绕过屏风,却见宁少川穿着里衣,满脸是泪,神情呆滞的坐在床沿。
潇衍文的心忽的提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床前,喊了一声:“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