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您送,肯定欢心。”
崇源帝叹了口气,“之前总是孤对不住他,也不知道能补偿他点什么。”
潇衍文认真道:“父皇您已经补偿过了。若是没事,儿臣回去陪玄知了。”
潇衍文走后,崇源帝还在琢磨他那句话的意思,忍不住问进忠:“衍文说孤已经补偿过了,是什么意思?”
进忠拧了又抖,纠结了半天,没敢说,“皇上,您都猜不出来,奴才愚笨,更猜不出了。”
崇源帝便没在说话,开始批折子。
过了会,忽然把手里的毛笔拍在了案上,“这个兔崽子!敢情从他老子这里薅了东西,送给他心上人的!”
进忠赶紧拿了帕子上前,把毛笔案上沾的墨汁擦去,又装作颇为疑问的看向崇源帝:“皇上,齐王殿下这又惹您不高兴了?”
“哼!”崇源帝气鼓鼓的,“他把从孤这讨的金令送给玄知了。就为了给他安心。”
崇源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一点酸酸的意味。
进忠劝慰道:“皇帝,齐王殿下这么多年难得遇着一个喜欢的人,那可不当着宝贝的宠着。再说宁大人,满心都在齐王殿下身上,那还舍命救五殿下。”
进忠见崇源帝不说话,又默默退至一旁候着。
半晌,崇源帝深深叹息一声,“虽然这样很冒险,但孤若强行收了回来,只怕衍文又要与孤分心了。孤相信衍文的眼光。”
潇衍文提着食盒到后院的时候,发现苏本博与唐明月也来了,还是刚到。
赶紧恭敬的上前行了礼,“老师,师父。”
苏本博与唐明月对视了一眼,然后认认真真的回了礼,潇衍文从来没受过这待遇,一时间受宠若惊又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