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狱长低声制止,又压下一口气,镇定的说道:“他是活阎王!这点算什么,以前也有过,你待的时间久了,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狱卒本就是新到没多久的,一番话更是听的冷汗涔涔,不敢再说话,狂擦脸上额上的汗。
凄厉的嘶吼,渐渐没有了声。
须臾,潇衍文才握着剑,出了牢房,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几日,冷声道:“明日晚间再去报消息。”
狱长身体紧绷,立马道:“是!”
待潇衍文翻身上马,走了老远都看不见影了,狱长才领着狱卒进牢房内查看。
狱卒一看牢里的景象,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身体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狱长倒吸一口凉气,紧握着手里的刀,看着那还挂在那的一具血肉模糊之人,已经一点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白骨森森可见。大理寺牢狱的手段在这位齐王殿下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又低头瞅一眼,狱卒逐渐被尿晕开的裆部,强压下恐惧与胃里的翻腾,一把拽起了他,“怕就到外面去,换人进来收拾一下。”
潇衍文回到南衙,沐浴完又换了身衣裳,还特意熏了燃香。
高长昭进来汇报时,深嗅了几下鼻子,疑惑道:“殿下,你还燃香了?”
潇衍文正提笔埋头在案前忙碌,闻言抬起头,轻声道:“嗯,我怕玄知不喜我身上有血腥味。”
高长昭嘴巴张了又合,总感觉潇衍文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像是什么呢?
高长昭没想明白,便道:“殿下对宁大人真好!”
潇衍文笑笑没说话,低头继续在写着什么。
高长昭又道:“殿下,那个杨世子,虽然口碑不好,但功夫还是有些的,我暂时把他留下了。”
“你看着办,一视同仁就行。”潇衍文合上册子,站起身,到了高长昭近前。
抬起胳膊凑到高长昭近前,“长昭,你闻闻还有血腥气吗?”
高长昭低头靠近潇衍文胳膊,嗅了两下,然后咧嘴一笑,“一点都没有,还怪香的嘞!”
“多谢!”潇衍文拍了拍高长昭肩膀就出了门。
高长昭站在那里,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