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微笑。
突然两道暗箭直击宁少川的心口而去!
潇衍文边拼命向宁少川奔去,边大喊:“玄知!”
下一刻猛然惊醒,睁开了双眼,昏黄的灯光,映着半透的纱帐。
潇衍文喘着气,一时间还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他侧头看见宁少川还躺在身旁,才渐渐从梦里清醒了过来。
擦了擦脸上的汗,潇衍文翻了个身,与宁少川面对面侧躺着。
宁少川眉头紧锁,似在梦呓,额头上也是密密的细汗。
潇衍文靠近附耳细听,他似在说:“衍文,救。”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玄知,我在,别怕。”潇衍文轻声的在宁少川耳边低语,轻搂着他,拍着后背,试图把他从梦魇里拉出来。
如此重复了几句,宁少川突然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恐惧,愣愣的与潇衍文对视了须臾。
而后,接着就把脸埋进潇衍文怀里,“衍文,我怕……”宁少川带着委屈的哭腔,缩在潇衍文怀里。
潇衍文怕弄疼了他的伤口,轻轻的搂着他,声音温柔的哄着:“玄知,不怕啊,我在。我会去梦里救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宁少川渐渐呼吸又均匀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潇衍文知道,他又是梦见了在西烈山厮杀那炼狱般的厮杀。
那晚,他说他杀了很多人,就不会怕了。只是他不知道,他在午夜梦回还是会害怕。
这几天他一句没有问,关于死去的夜风、夜月以及那断送在西烈山的百来名暗卫。
他都把这些带进了梦里,在梦里他一次次经历着当日之痛。
潇衍文双唇贴在宁少川的额上,久久不移不开。
别人都是暗卫护着主子,他的玄知到了最后一刻,却转身以命去护着仅剩的两个暗卫。
这样的宁少川太让他心疼了。
翌日,过了早膳时分。
赵叔迈着小跑步子进屋通报:“少爷,宁大人,皇上与云妃娘娘来了!”
潇衍文正在喂药的手顿了一下,神色平常道:“引父皇与姨母去五殿下院内,我这头忙好了便过去。”
赵叔一愣,神情不定的瞧着潇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