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舅舅,此事要是败露,父皇会杀了我的!容我再想想。”太子犹豫着避开李相蔺的目光。
李相蔺看着太子,心里也知道,他成不了大事,原打算扶了太子上位,自己做摄政王把持朝政。
眼见潇衍文那小子风头日盛,此次生辰的排场比太子的还隆重。他知道,皇上此举便是不日要另立太子了。
要是再不行动,他这些年的经营筹谋就要付之东流。他不甘心,也不能放手,放手也是死。
他李家前朝世家,本有机会在那场纷争里博的大庸,可惜终究棋差一遭!现在到他这里,还有机会!
想到这里,李相蔺放软了语气,“太子想不想见见你的母亲。臣可以安排。”
太子果真眼神一亮,“舅舅当真可以安排?我要见母亲一面,此事我想问问母亲。”
李相蔺道:“容臣去安排一下,入夜后太子等臣消息。臣告退。”
果真是成不了大事的,李相蔺出了东宫,径直去了北衙。
晌午。
潇衍文正躲在枢密院宁少川的房里休息。宁少川则还在埋头公务。
季清晖提着一个盒子进来,“玄知,这子卿让我转交给你的,还务必交代了要你亲手打开才行。”
“确定是子卿送的,不是子维?”潇衍文听闻里面从内室走了出来,要接过盒子。
季清晖身子一侧,躲过潇衍文的手,笑着问:“为何会觉得是子维,这确实是子卿拜托我转交的。”
“拿来我先过目一下,不能让子维那小子夹带私货!”潇衍文又要去抢那个盒子。
季清晖又躲了过去,“你对子维有偏见,他就是爱美!”
宁少川托着腮,一脸羡慕的看着潇衍文与季清晖两人玩闹,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
潇衍文也不为难季清晖,转身过来,手搭在宁少川肩上,“舅舅,就放着吧!我不看!真的!”
季清晖把盒子放在宁少川的桌子上,手确是没离开,“子卿这些天都在磨着我,让我收玄知为义子!衍文,你说我能不能有这个福分。”
宁少川站起来身,忙道:“那日生辰宴,子卿用我是您的义子,为我解围。那是当日的托词。季院事您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