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衍文与那孩子定然是有了私情。下午孤要赐婚,他俩看对方的眼神,太明显了,瞒不过孤!”
“那个孩子当真是了得,引得太子三番四次为他发狂。又与老五老七走的那样近。”
“还勾了衍文的心,只怕来日他若是壮大起来,要平分大庸了。”
崇源帝沉默半晌,最后道:“撤了老七的监视,好好看着衍文。”
这头,宁少川见潇衍文进宫去看皇上了,眼下时辰还尚早,便带了些礼,坐马车去见了苏太傅。
苏太傅见宁少川独自一人来到,开口就问:“你俩吵架了?”
宁少川笑道:“老师,您是希望我们吵架了还是没吵架呢?”
“现在变油滑了。”苏太傅睨了宁少川一眼。
“皇上下午吃醉了了酒,衍文不放心,又去宫里看看。”
宁少川坐了下来,唐明月已经命人端上了吃食。
“你来的突然,师父来不及备菜,这几样先凑合吃一点,厨娘正在做。”
“多谢师父!”
宁少川这会肚子是饿了,潇衍文生辰宴上他吃的也不多。
师徒三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
“玄知,听闻今日皇上意图给潇衍文赐婚?”饭后苏太傅试探的问了宁少川。
宁少川低头喝着茶,淡淡的清香,心也跟着沉静了下来,“嗯,不过衍文巧妙的推了。”
苏本博捋着胡须,“你在外注意不要与潇衍文走的太近,也不要和所有皇子都走的近。”
“我与五皇子走的近些,七皇子不远不近,太子是宿敌。”
苏太傅点点头,“皇上如果知道你与潇衍文的关系,且你又与其他皇子走的太近,只怕他会疑心你别有用心。”
“且你现在是臣,臣应当守臣道,不要用君道去行走朝堂。那会招来杀身之祸。”
宁少川正了正神色,表情变得人起来,“老师,我记住了。五皇子与衍文关系极近,不好避而不交,以后,我与七皇子保持距离。”
苏太傅似乎欲言又止,唐明月坐在一旁半天没说一句话,这会忍不住了。
“玄知,苏老头是想问你前几日你为何与潇衍文在街上打架?还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