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唇,一手禁锢着着他的脚踝。
须臾,宁少川下了桌子蹲了下去。
潇衍文看着眼角都是泪的人儿,更激起了内心想狠狠欺负他的欲望。
最终,潇衍文捞起宁少川,贴上了他的双唇,吮吸他口里的……
接着横抱起了宁少川,喘着息道:“这点甜头还不够,今晚还要有劳玄知了。”
宁少川仰头伸出软舌,重重的在潇衍文喉结上刮了一下。
软软的说了句,“为了六哥哥我可以累死在床上。”
“小坏东西,今晚你死定了!”潇衍文一把把人扔在了床上。
“叫夫君。”潇衍文轻咬了一口右间的胎记。
“夫……君……”
“夫君,我……好……爱……你…!”
……………………………………
今日潇衍文生辰,早朝暂停一日。往年潇衍文生辰也是在晚上。
这一次定在了中午,朝臣基本上都来了。
潇衍文在不咸不淡的应酬着前来赴宴的宾客。
宁少川寻了个僻静的角落,靠在椅子上眯起眼来歇息。昨夜潇衍文折腾的真是很累。
“齐王殿下,这是我送您的生辰礼。”马如梦含羞带怯的递上了一个盒子,又接着道:“这是我为殿下亲手绣的荷包。”
五皇子正在与潇衍文说话,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马如梦一眼。
潇衍文冷冷的看了马如梦一眼,大庸虽然民风没有那么守旧,但大家闺秀,若是私相授受,好歹也应该避着人。
而不是这样堂而皇之的当着那么多人送。今日只需他爹马尚书送礼即可。
“马小姐,你是未出阁的女子,大庭广众之下这样送男子荷包,不怕有损清誉吗?拿回去吧!”
马如梦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身子也跟着微微的歪了一下,下一刻就要摔倒了似的。
五皇子没看她,潇衍文也没看她。
马如梦见无人扶她,低着头快速退了下去。
“那天你和玄知就因为她?当真貌美。”五皇子打趣道。
“她后来还单独去羞辱过玄知,要不是一介女流,我就杀了她了。”潇衍文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