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一声,“姨母,您简单操办一下即可,您知道我不喜这些,父皇每年非要在宫里为我过生辰。”
“你若不会在宫里,齐王府怕是门槛要被踏平了。”五皇子打趣道。
〖原来衍文的生辰是四月二十,我竟然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问他的生辰。〗
潇衍文知道宁少川此刻情绪有些低落,便起身与云妃和五皇子告辞。
潇衍文与宁少川肩挨着肩,走在御花园的小道上。
“玄知是六月初六生辰,以前老师都怎么为玄知过生辰的。”
“我,我过生辰很简单,师父烧一桌菜我们一起吃个饭。老师说六月初六我出生的那日梵音寺发生了意外,不吉利。他每年都当我在六月初一过生辰。”
潇衍文垂眸看着宁少川的眼睛,只觉得那双眼里此刻有淡淡委屈。
宁少川又开口道:“可是每年六月初一,老师与师父也心情就不好。后来我便越来越不想过生辰,但他俩还是每年坚持给我过生辰。”
宁少川说完垂眸看着地上,记忆里师父与老师每年生辰的那日都不开心。他潜意识里也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过生辰,过生辰只会让大家不开心。
潇衍文很心疼这样的宁少川,这一切也是他的错,却要他来承受。以后他都不会再让宁少川受这样的委屈。
“若不是在皇宫,我就要抱抱我的玄知。以后每年六月初一,六哥哥陪你过好不好,我只想要玄知一世开心。”
宁少川抬头眼底的委屈已经消失不见,他忍不住的笑道:“和六哥哥一起。每天我都很开心。”
后面的几天,潇衍文异常的忙碌。皇后被囚禁后,潇衍文就逐步把后宫的防卫也换成了南衙禁军。
这样整个皇宫核心的部分都在南衙的看护范围了。
虽然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但若皇后不愚蠢到在后宫对宁少川做这种事,她也不至于丢了六宫管理权。
潇衍文也没有这么快,名正言顺的换掉北衙禁军。尽管这一切不是他想要的方式得到的。
没有了皇后的威胁,太子现在又卧床不起。
潇衍文还是不放心,就把夜影分去给宁少川当侍卫。
这样自己不在宁少川身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