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他说玄知是内伤的,感情这小子不知道玄知中了什么毒。
夜影:“闭嘴!”
弦五不说话时候最好。
“把他带走。”潇衍文扔下一句,进了屋内。
夜影领着弦五衣领飞身上了屋顶,扔给了勾三。
李相蔺晚上得知皇后被禁足,还失了六宫的协理权,太子又被禁足。
找人到永坤殿周折了一番才打听到,皇后和太子对宁少川做的荒唐事。
“真是愚蠢至极!愚不可及!蠢货!我李家怎会出了这等蠢笨之人!”李相蔺骂的不过瘾,摔的手里的茶盏。
“爹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长子李品笨拙的安慰着李相蔺。
“那个蠢货,怎能能想到在后宫做这等人神共愤的蠢事的!?要是朝臣都是一包药就能毁了,他早就坐在皇帝的位置上了!”
李相蔺看着平庸的长子,心里更生堵得慌,再想想自己妹妹生的那两个蠢货。
“都是蠢货!连她两个孩子也是愚蠢至极!”
李品立即反驳道:“爹,芙黎妹妹不是愚蠢至极的人,她……”
“你闭嘴!让她去和亲,死活不愿意去!一点也不为她哥哥着想!”
李品默默闭上了嘴,不敢反驳。谁说不去和亲就是愚蠢至极。芙黎妹妹若是去了中魏,他们此生想再见面就难了。
他原本想等过了年,跟父亲提他与芙黎的事情,没成想家里三弟出了事,现在太子与姑母又出了事。
他和芙黎的婚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搬上台面。
宁少川第二日睡到接近午时才醒。
潇衍文一直靠在床上守着他,也没去宫里。
“六哥哥……”宁少川一出声嗓子沙哑。
“先别说话,我给你倒点温水。”潇衍文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宁少川仰头一口气喝完。
“还要。”又把杯子递给了潇衍文。
喝完第二杯后,他总算感觉嗓子舒服一些了。
“那个媚药吃了居然会嗓子哑。”宁少川躺在床上,沙哑着嗓子,委屈的看着潇衍文。
潇衍文摸摸他的额头,温声问道:“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舒服?”